2007年11月9日星期五

湯英伸的故事

那些生活的粗糙面——柴、米、油、鹽……,該是除了呼吸之外,務實生命的最基本要件,也是不斷衝激著人類價值判斷的元素。尤其是相對於其他族群,原住民幾千年來與大自然相偎相依,資本化程度不足,面對移民族群巧妙靈活的商業運作,對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一種考驗。「生活」,輕於它的享受,重於它的溫飽;而「流浪」,輕於它的浪漫,重於它的實際。我的爸爸媽媽叫我去流浪╱一面走一面掉眼淚╱流浪到哪裡╱流浪到台北╱找不到我的心上人╱我的心裡很難過╱找不到我的愛人—部落流傳曲,作者佚冬末春初的阿里山,鄒族朋友的日子是被粉紫、嫣紅或潔白的杜鵑花,在盛開、凋謝與結籽的過程一路串連過來的。當然,木檞蘭也是。每年二月,鄒族的馬雅斯比祭(戰獵祭),他們沒有忘記在帽帶上插飾木檞蘭(神花),矯健俐落攀上赤榕,砍下最接近天神的枝椏,恭敬肅穆的高唱:天神啊!山豬已戮,血已備妥,請下來享用吧—鄒族古調〈迎神曲〉離家流浪,對許多樂天知命的原住民,一直都是在混亂中找到自己的方位的方式,因為在那個時代裏,一般人已經有了的認定,只有外出打拼才有前途。來自花連水漣村的迴谷,國小四年級就自己摸索,無師自通的彈了一手好吉他——「那個時候就有現在的水準了!」「那個時候沒有錢,弦斷了也想辦法綁起來照樣彈!」在那個原住民還被稱為山胞的年代裡,從小就得忍受別人對自己的口音、膚色、種族的譏笑。就是因為熱血沸騰,禁不住別人的叫囂與污辱,出手打人,學校的生活並不順利。高中沒畢業,年輕力盛就出社會,又沒有文憑,他們能夠選擇的便是粗重的工作,建築工、搬運工、出海跑船、餐風露宿討生活。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騎著機車,背著吉他,展開流浪的工作之旅。他們在旅途中隨時注意路邊的建築工地,尋找工作機會。「你們需要工人嗎?」一旦談成工作,他們就短暫的不愁吃住菸酒費用了。當然薪水不穩定,一旦生病,就等於失業。而且工地的活動狀況充滿危險的。出外靠體力的人,一切成敗自己扛,快樂自己找。美好的那天早上╱三五個情竇初開的年輕人╱坐在路邊觀看人間百態╱無意間好多的美少女經過面前╱豐胸柳腰屁股大╱走起路來搖搖擺擺╱頭髮披肩隨風飄╱哇塞秀髮的香味芬芳極了—〈buraburayan含苞待放的小姐〉,迴谷與達克達這首歌是迴谷在台大女生宿舍的建築工地,見到一位美麗的台大女學生的即興創作。迴古這樣的流浪旅程,「曾經繞行台灣七次」。民國七十五年一月九日,嘉義師專四年級肄業的湯英伸身上帶著新台幣一千多元,從嘉義縣阿里山的特富野部落來到台北,展開他流浪台北的新生活。當他拿著天祥西餐廳的住址,找到的是一間收費不貲的職業介紹所時,他可能只覺得他未經世事,不懂得社會的規矩,就默默的承受了依法令規定,三千五百元的的介紹費,薪水應該是三萬五千元,這個年輕人並不知道法令。他並沒有足夠的錢支付,介紹所表示可以請勞方先墊款,再由薪水扣款。他知道選擇離開的人是他自己,他必須走下去……選擇離開,可能就是選擇了一個結束,選擇了一個新的開始,選擇了面對未知,選擇了一種挑戰。因為父親工作的關係,從小就四處奔波的巴奈,光小學就念過了四所,來去之間,已經在她的骨子底種下了流浪的因子。但是面對自己和面對廣漠的都市生活,總像互扯的繩頭兩端,感受不到彼此的交集。她曾經就浪漫的只背起吉他,在民歌坊,西餐廳四處走唱生活。十幾歲時,她獨自一個人搭火車從台東、高雄搖搖晃晃蕩來台北:我就這樣告別山下的家╱我實在不想輕易讓眼淚流下╱我以為我並不差╱不會害怕╱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一走出台北火車站,她就被忠孝西路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情景震懾住了。和大多數的外地人一樣,她聽說台北有個最熱鬧,大家都會去的地方。她知道她的外形、口音特別突出,一看就是外地人。但單純的心並沒有讓她多想。我不想因為現實把頭低下╱我以為我並不差╱能學會虛假她坐上計程車,說出西門町。台北車站到西門町,司機向她要了四百塊。以那時候的收費標準,也許只要四十塊。後來她才知道,光天化日下,她被騙了。怎樣才能夠看穿面具裡的謊話╱別讓我的真心散的像沙╱如果有一天我變得更複雜╱還能不能唱出歌聲裡的那幅畫—〈巴奈流浪記〉,詞曲╱巴奈庫穗湯英伸也被騙了。從他生長在那個原住民沒有地位的年代開始,從那個體質不全的教育環境開始,從這個大社會充斥著不公允的價值開始……思鄉的愁緒,無助的孤單,都市沉悶煩躁的氣氛,一天超過十二小時的粗重工作。只過了九天,讓這個應該快樂成長的少年失去了對生活的耐性。湯英伸告訴老闆:他要辭職了。快過年了,山上的祭典又要開始了,他要他的身分證。「蕃仔!你只會破壞生意」所有的打擊挫折加上污辱讓他的心思紊亂……民國七十五年一月二十五號凌晨一點,沉睡在夢中的湯英伸被老闆重拳打醒,「我不要工資,請還我身分證,我要回家……」「你吃我的、住我的……你還欠我錢呢……」他們起了衝突,推打了起來。湯英伸被推到洗衣機旁,順手抓到一隻支拔釘器,他向著老闆奮力一揮……即使大家都相信湯英伸是個善良的孩子,但他的確犯下案子了……三條人命。經過年餘的訴訟,民國七十六年五月十五日清晨,流浪台北的湯英伸,被神接引去了。他沒有機會參加馬雅斯比祭,沒有機會戴上木檞蘭;如果可以,他應該是最快攀上赤榕頂端的一個……

2007年10月29日星期一

月球

火山

我很喜歡火山...........

2007年10月22日星期一

BMW賽車

這台BMW很炫

法拉利

者台法拉利很帥氣

轟炸機

這台轟炸機很帥,還在發射飛彈

2007年10月16日星期二

[轉載] 心寬念純

有一對夫妻要到高雄去玩,買了火車票,畫了座位上了火車,太太發現有一個座位被一位小姐坐去先生就叫太太先坐,說等一會再叫小姐起來....後來先生發現那位小姐腳不方便就沒叫小姐起來一直讓小姐坐到目的地(嘉義)才下火車......太太就很生氣說你為什麼不早一點叫她起來,要讓自已站三個多小時.........先生就說:「她一輩子不方便,而我們只是不方便三個多小時,有什麼關係呢?」聽了這些話太太低頭不語,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妳聽了這個小故事,心裡有何想法?

2007年10月8日星期一

一生沒有百年

美麗的東西其實不需要珍藏,而是要珍惜生活裏那些美麗的東西,婚姻中亦是。 女友打來電話,說她前一段日子出了車禍,現在正在家靜養,問我有沒有時間去看看她。放下電話,我急忙往江那邊趕。開門的是她的先生,女友坐在客廳沙發上,腿上蓋了條毛毯。見我進來抱歉地笑笑:「沒去接你,我站不起來了。」 我大驚。毯子拿掉,露出她長短不一的雙腿。我頓時呆住了。怎麼會這樣? 女友說:「在高速公路上被一輛失控的大卡車給撞的。」 女友拍拍身邊的沙發讓我坐下,待我擦幹了眼淚,她叫先生把輪椅推過來。看見嶄新的輪椅心裏又是一痛,看著女友的先生把她抱上輪椅,感覺真是觸目驚心,她曾經有多美的一雙腿啊!女友讓我推她進了臥室,指著衣櫥讓我打開。我上前打開,裏面是一件漂亮的象牙白吊帶裙,裙長及膝,兩條纖細的吊帶中間隨意搭著條透明的銀灰色真絲長披肩,上面用銀絲繡著柳葉圖案,標明價格的商標小吊牌還掛在上面。 女友讓我把裙子和披肩都取下來,拿在手裏細細地撫摸,比在身上給我看:「好看嗎?」 我的鼻子酸酸的:「真好看!」 女友把裙子疊好遞到我手上:「送給你。」 我連忙擺手。女友低著頭:「你想我以後還用得著嗎?」 一句話,兩人又迸出眼淚。女友又拿出個白色的鞋盒,打開來是雙漂亮的白色六英寸高跟鞋 ,她說:「這鞋和裙子是配對的。」 我點點頭:「真漂亮!」 女友的眼睛深深地看著窗外,過了一會兒才轉過頭來,無比傷感地慢慢對我說:「你知道,當我發現我以後永遠是現在這樣,心裏最遺憾的是什麼?我最遺憾的是我再也不能穿漂亮的裙子了。我知道我的腿很長很美,尤其穿這種露著小腿的裙子更好看。我有很多漂亮的裙子,車禍後我都送人了。只是這一件是我最喜歡的,我一直珍藏著捨不得穿,總想要等到一個最特別的日子,一個與眾不同的日子和場合,但好像日子每一天都很平常都不特別,我也就永遠失去了穿它的機會。」 她停了一下,拉過我的手:「現在我知道美麗的東西永遠也不要去珍藏,不要珍藏著去等待不確定的特別的日子。」 從女友家出來,天已經很晚。我懷抱著這件美麗昂貴的裙子、披肩、皮鞋坐在車裏,腦子裏女友傷殘的雙腿和美麗的裙子交疊在一起不停地閃現,心痛到抽搐成一團那些“重要的日子”、“特別的日子”也許將來還會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但漂亮的露著小腿的裙子和美麗的六英寸高跟鞋已經不存在於她的字典裏了。 其實,生活裏我們不是常常把那些自認為最美麗最珍貴的物和事都細心收藏,總想要等到一個重要的場合、一個合適的時候、一個特別的機會才肯拿出來展示? 回到家,先生還在邊看電視邊等我。去臥室換上裙子、鞋子、披肩出來,先生眼睛一亮:「天啊!你真漂亮!這些東西都是哪裡買的?」 我搖搖頭,對他說是女友送的,因為她再也不能穿裙子了,因為她沒有腿了。先生的眼睛黯淡下去,拉我坐下拿過裙子看著上面的標籤說:「怎麼回事?」 「這是三年前買的,但裙子還是新的。」我的淚又湧出來:「她買了好久,她以為總有一天她會穿上,她一直在等一個特別的日子……」 先生摟過我,撫著我的頭髮:「那個特別的日子從來沒有來,是嗎?」 第二天早上起,先生已經在廚房裏忙碌,當我睡眼矇矓地走進廚房,看到餐臺上擺放著早餐,裝早餐的是幾只象牙瓷的盤子,那是兩年前我在一次展銷會上買的一套餐具,盤子表面的光澤非常細膩,周邊點綴著紅的草莓和細小的綠葉。這會兒裏面盛著只黃白的荷包蛋,非常好看。 我知道先生一直不讓我拿出來用,怕失手砸碎了再也配不成一套,他常說將來有一天搬了大房子需要請客的時候七零八落的不好看。今天早上不知道他幾點鐘起的床,用了多久才把這套收藏在儲藏室的碟子找出來。吃完早餐,我搬了張凳子去開一排吊櫃的門,那裏收藏著整套各式各樣的從買回來後就束之高閣的雕花水晶玻璃酒杯。那是我陸陸續續買回來的,有的只在過年請客時用過一兩次,有的從來沒用過。每次用完都趕緊收起來,怕被孩子打碎,總想等孩子長大到不會失手打碎的年齡再拿出來用的,但我發現我一直都覺得他會打碎,不管他是2歲還是12歲。所以這些美麗的食具、酒具平時是絕不擺上我們家的餐桌。現在我把它們通通搬上餐桌,我不要再等到不確定的某個特別的、不平凡的日子。 那些美麗的東西,我現在隨時都要看到。中午先生和孩子去了電子城,我坐下來給先生寫一張生日卡片,儘管他的生日已經過去一周了。以前我每次想寫封信給他,表達一下濃郁的情意,感謝他對我這麼多年的寵愛和包容,我甚至想讓他知道我很佩服他很愛他,但每次總是告訴自己不用著急。下一次下一個生日還會來,我甚至想,或者到兩個人都老得走不動了的時候再寫給他也不晚。 現在我知道並不是所有的“明天”都會一如既往地站在前面等我,我必須把我對他的那些愛與感激隨時告訴他。我還打電話給一家影城,告訴他們我要訂三張週末的《哈利·波特》的電影票,兒子說過很多次想讓我陪他去看他喜歡的一些電影,但我總覺得自己很忙,抽不出時間陪他去看那些兒童電影,往往要他等,等到天氣好的時候,心情好的時候,等到我有時間的時候。一拖再拖,拖到所有的電影院都放過一遍了,那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時間總也還沒到來。而孩子已經快到了不需要我陪著看電影的年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就會長大離家,只留給我一個匆匆的背影和永久的遺憾——我錯過了陪他看電影聊電影的樂趣,這個樂趣再也不會回來了。 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先生拿出了一疊售樓宣傳單,每一張上面都印著精美的圖片,先生把它們放在我面前說:「來,挑一處你喜歡的房子。」 我看看先生,他以前從來不會把這種東西帶回家的,也反對我帶回來。他一向認為自己有房子再買房子是增加無謂的開支。 這時他坐在沙發上,把其中一張挑出來給我看:「這處不錯,離東湖很近,在自己家裏就可以看到湖水,院子裏有網球場和游泳池,有大片的草坪和鮮花……我們可以先付首期,剩下的向銀行貸款,那樣我們可以住到全家人都喜歡的地方去,你累了可以去樓下打球游泳,孩子也可以在院子裏滑旱冰……」 我看著他:「你不是說單位裏會有福利分房嗎?」 先生說:「不等了。一來不知道要等多少年;二來就算等到了,房子也不一定是我們喜歡的。如果一生只有百年,至少應該住在自己喜歡的地方吧。」 我點點頭。先生隔著茶几看著我,我身上當時穿著女友送的美麗裙子。他若有所思地凝想片刻,然後走過來環住我的腰:「你知道看著你穿上她送你的這條裙子我在想什麼?我想生活裏那些美麗的東西其實不需要珍藏,婚姻中亦是。畢竟,生活對尋常夫妻來說,應當把最美的東西展現在每一個今天,而不是珍藏到那些不確定的、特別的日子。」

2007年10月1日星期一

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下篇}

/SPAN>而免疫力一低,等於身體內部的防衛軍力不足,生病的機率便增多。小至感冒,大至癌症,都有可能壓力如雪球愈滾愈大除了生理層面外,過多的工作壓力,其實對心理也是個沈重的負擔。On the other point, 平常"無論如何"為了健康"隨時隨地"存有"輕鬆的心情" 分享是一種成就從上海到倫敦怎麼去才好玩?」這是上海一家電器公司的有獎徵答題目。第一特獎是四十吋彩色電視機。參與這個活動的情況異常熱烈,書信有如雪片一般地飛來。  競逐者來至全國各地,其中不乏教授、大學生、上班族甚至家庭主婦等,答案是無所不包,創意是無奇不有。  決選的結果出乎意表:由一個小學生雀屏中選。他的答案很簡單:「跟好朋友一起去最好玩。」的確,誠如評審給於一致的評價:分享的快樂,遠勝過獨自的擁有。從前瑞典有一個人名叫諾貝爾。他在讀小學的時候,成績一直名列班上的第二名,第一名總是由一個名為柏濟的同學所獲得。有一次,柏濟意外地生了一場大病,無法上學而請了長假。有人私下為諾貝爾感到高興說:「柏濟生病了,以後的第一名就非你莫屬了!」   諾貝爾並不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將其在校所學,作成完整的筆記,寄給因病無法上學的柏濟。到了學期末了,柏濟的成績還是維持第一名,諾貝爾則依舊名列第二名。  諾貝爾長大之後,成為一個卓越的化學家,最後更發明了火藥而成為鉅富。當他死後,並將他所有的財產全部捐出,設立了知名的諾貝爾獎。每年用這個基金的孳息,獎勵在國際上對於物理、化學、生理、醫學、文學、經濟及致力於人類和平有所貢獻的人。  因為諾貝爾的開闊心胸與樂於分享的偉大情操,他不但創造了偉大的事業,也留下了後人對他的永遠懷念與追思。最後在歷史上,大家都認識考第二名的諾貝爾,但鮮少人知道,永遠考試第一名的柏濟啊!從諾貝爾的故事中,我們獲得一個深沉的感受,諾貝爾的成功,絕非只靠他的聰明才智而已,更重要的是他的心胸氣度與分享的態度。真所謂:「格局決定結局、態度決定高度」是也!   人猿泰山為什麼被稱為森林之王呢?論力氣,它比不過大象;比速度,它比不過獅子與老虎;比靈敏,猴子有過之而無不及。泰山之所以在森林稱王,不是依賴武力與體力,他靠的是關係!他和每種動物交朋友,關心他們也照顧他們,所以大家都喜歡他。所以當泰山有急難時,大叫一聲:「喔耶喔!」每隻動物都出來,樂意幫忙他。  泰山的叢林法則,其實也可以運用到現實的社會中,我們可以發現,真正成功的人,絕不只自身的實力,其實更要懂得整合人際資源,進而創造更多價值。。我們能夠去了解可運用的資源,去發展良好的關係。一旦整合發揮,人人都會叫你第一名喔! 未來成功的新典範:不在你贏過多少人,而在於你幫過多少人你幫過的人越多,服務的地方越廣,  那你成功的機會就越大。 終身義工孫越的名言:「好東西要跟好朋友分享!」「分享」正是建立人際關係,整合力量的最大原素啊!~ ☆淡 淡 的 關 懷,總 是 在 不 經 意 之 間 ☆~

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下篇}

生順位:第一是成功一天很少睡超過三小時。他追求的人,第二是金錢,第三才是家庭。至於健康則跟本不列入考慮,因為他自認體健如牛,很自豪大學時還曾是籃球校隊成員。生死關頭,躺在床上接受化療時,他腦子裡忙碌思索:孩子還小、太太守寡可能不易再嫁,怎麼辦?怎麼辦?他領悟,人生順位應重排,家庭、健康才重要癌症與壓 力一定有關係.基於切身之痛,他在病情穩定後,常去醫院當義工,與血癌病友協談。他發現,問到每位病人:你是否 "壓力很大"?或,是否 "工作很忙" 時 ,幾乎每個人都點頭說:「是啊!」「我現在愈來愈相信,癌症與壓力一定有關係,」他說。加班反而是常態? 想想,你是否也是紐西蘭代表口中的一員,生活也如同這位主管, 整日繞著工作打轉?甚至心中因此感到滿足?每天準時下班,是否成為..... 遙遠的記憶,加班反而是常態?肩頸酸痛、胃痛、背痛……是否成為你和同事彼此熟悉的「共同語言」?更且辦公室裡傳出某主管、某同事身體有恙的頻率,好像也愈來愈高?病痛成為共通語言?工作固然可讓人發揮才能,累積財富,但過度工作卻讓人失去健康,代價沉重。施振榮,唯一沒有做到的是減少工作.宏?集團董事長施振榮雖已有兩次心臟病發的經驗,但對工作的熱誠與責任感,還是讓他在幾個月前第三度住院。為施振榮看病的台大醫院院長李源德說,施振榮是位很有毅力的企業家,對醫生的指示,施振榮都能做到「唯一沒有做到的是(減少)工作,他給自己太多壓力了。」心臟病首次發作後,施振榮曾試圖遵醫囑每天去運動,但礙於工作實在太繁忙,很難做到。他也曾打算三年後退休,但面對網際網路與電腦時代快速發展、競爭激烈,只得延至五年後再做打算。高血壓患者.其中,有三分之二的病人屬於找不出確切原因的〔本態性高血壓〕他們即使不抽菸、不喝酒,血壓仍高。醫生懷疑,年輕高血壓患者得病的可能原因除了遺傳體質外,工作壓力等環境壓力應是點燃引線的那把火。台北榮總心臟科醫師陳肇文進一步指出,這群年輕高血壓病人,大部份是上班 族。他們的生活型態普遍有個特色是:上班日,血壓偏高;假日時,血壓則降下來。「兩個人中就有一人,有這種假日與上班日血壓不同反應的差別」陳肇文說。另外,三百例病人中,約三分之二的人,在平常與門診中所量得的血壓較高。但住院時,因處於休息狀態,血壓反而會降下來,且約有20%的住院病人,血壓幾乎回復正常。愈有壓力愈容易感冒. 台大內科部醫師張天鈞指出,面臨壓力時,身體所分泌的腎上腺皮質類固醇,會減少免疫系統淋巴球的數量,而使人的抵抗力減弱。美國心理學家柯恩(SheldonCohen)等人的研究顯示,愈覺得有壓力的人,接觸呼吸道的病毒時,愈容易受到感染而得感冒。他在1998年重做實驗,結果更指出,處於長期精神壓力下(如持續與同事或家人發生衝突),生病的機率會增加三~五倍。<

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上篇}

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才是真正愛你的人!常常我們認為會跟一個人吵架一定是跟他感情不好,其實不然,最容易跟家人吵架,最常跟情人吵架,最會跟好朋友吵架。想想,原來最常跟我們有爭執的人竟然都是跟我們最親密的人,而能夠跟我們發生爭執的人也對我們有一定的瞭解,所以有人常說『吵架』也是一種溝通,而願意跟你吵架的人,才是真正想瞭解你的人。有時候我們與人發生爭執時會說『算了』,或者『不說了』,這兩句話其實都是殺傷力很強的話,代表著你不想把你的想法跟他說 ,不想讓對方瞭解你,也代表你們的感情會停留在原地。有時兩個人爭執,忽然聽到了一句話『我是為你好』;在感情的世界裡,每個人都很自私,有人常會對你說『我是為你好』,這其實是很不負責任的說法,因為我們會把自己的觀念加諸在別人身上,為他人決定一些事,但是再想想,對對方來說,你的方法真的好嗎?你為他決定事情,但是要負責的人卻是他,這是很不公平的,唯有他自己才能決定什麼是對自己最好,若是錯誤的決定也才不會有埋怨,也才能對自己負責。『通常願意留下來跟你爭吵的人,才是真正愛你的人。』之前聽到陶子在節目中說了一句話"每個人天生就是不一樣"這句話讓我突然領悟了很多事........因為不一樣~~~~自然而然每個人所看的所想的也不會相同不要怪別人不夠懂你~~~換個立場~~其實我們也不敢說自己有多了解他人"無聲"是一種無形的、最遠的距離,若能從吵架中表達出自己的想法~~總比大家把話悶在心裡都不說出來的好,但千萬要避免在衝動時說出傷害對方的言語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很難收回了........一份關心,不需要長篇大論,短短的一句,也可以很溫暖。一個知已,不需要每日見面,心和心? 犖插A?]可以很長久。淡淡的表達,是一種哲學,也是"一種美" 分享是一種成就我親愛的朋友們:     喝杯咖啡、看篇文章,休息一下吧!有次紐西蘭官方派了個考察團來台,因為他們的國民平均所得和台灣差不多,但我們一直在成長,紐西蘭卻不。一天我和其中一位代表聊天,他說他們終於找到原因了。一位廣告公司CEO憶起往事,苦笑道:「因為他們發現,台灣人為了追求成長、為了金錢,可以犧牲生活品質、犧牲健康;而紐西蘭他們要生活品質,為了健康,寧可犧牲金錢,所以他們不成長。聽到紐西蘭代表如此評論,他當場無辭以對*人生順位應重排.*這位主管四年多前罹患血癌。生病前,他白天在公司,晚上在報社工作,週末還到補習班、大學授課。

生命

她對大海輕輕地說 。發覺自己七海漂泊, 總有著父親的陪伴; 不論生與死, 父親總在她的身邊 , 小時候﹐父親常帶她去爬山﹐站在山頭遠眺臺北的家。 「左邊有山﹐右邊也有山﹐這是拱抱之勢﹐後面這座山接著中央山脈﹐是龍頭。好風水!」 有一年深秋﹐看著滿山飛舞的白芒花﹐ 父親指著山說:「爸爸就在這兒買塊壽地吧!」 「什麼是壽地?」 「壽地就是死了之後﹐埋葬的地方。」父親拍拍她的頭。 她不高興﹐一甩頭﹐走到山邊。父親過去﹐蹲下身﹐摟著她﹐笑笑:「好看著妳呀!」 ********************************************************************************** 十多年後﹐她出國唸書﹐回來﹐又跟著父親爬上山頭。 原本空曠的山﹐已經蓋滿了墳。父親帶她從一條小路上去﹐停在一個花崗石的墳前。 碑上空空的﹐一個字也沒有。四周的小柏樹﹐像是新種。 「瞧!墳做好了。」父親笑著:「爸爸自己設計的﹐免的突然死了﹐妳不但傷心﹐還得忙著買地﹑做墓﹐被人敲竹槓。」 她又一甩頭﹐走開了。山上的風大﹐吹的眼睛酸。 父親掏手帕給她 :「妳看看嘛!這門開在右邊﹐主子孫的財運﹐爸爸將來保佑妳發財。」 ********************************************************************************** 她又出了國﹐陪丈夫修博士。父親在預產期的前一個月趕到﹐送她進醫院﹐坐在產房門口守著。緊緊跟著她丈夫背後﹐ 等著女婿翻譯生產的情況。 進家門﹐聞到一股香味﹐不會做飯的父親﹐居然下廚燉了雞湯。 父親的手藝愈來愈好了﹐常抱著食譜看﹐有時候下班回家﹐打開中文報﹐看見幾個大洞﹐八成都是食譜被剪掉。 有一天﹐她丈夫生了氣﹐狠狠把報紙摔在地上。廚房裏刀鏟的聲音﹐一下子變輕了。 父親晚飯沒吃幾口﹐倒是看小孫子吃得多﹐又笑了起來。 小孫子上幼稚園之後﹐父親就寂寞了。下班進門,常見一屋子的黑﹐只小小的電視亮著﹐前面一個黑忽忽的影子在打瞌睡。 心臟擴大,父親是越來越慢了。慢慢地走﹑慢慢地說﹑慢慢地吃。 只是每次她送孩子出去學琴,父親都要跟著。坐在鋼琴旁的椅子上笑著, 盯著孫子彈琴,再垂下頭 , 發出鼾聲。 有一天,經過附近的教堂父親的眼睛突然一亮: 「唉!那不是墳地嗎?埋這兒多好! 」 「您忘啦?台北的壽墓都造好了。」 「台北?太遠了!死了之後,還得坐飛機,才能來看我孫子。妳又信洋教, 不燒紙錢給我,買機票的錢都沒有。」 柪不過老人,她去教堂打聽。說必須是「教友,才賣地。 星期天早上,父親不見了,近中午才回來。 「我比手畫腳,聽不懂英文,可是拜上帝,他們也不能攔著吧!父親得意說。」 她只好陪著去。看沒牙的父親,裝作唱聖歌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 一年之後,她辦了登記,父親拿著那張紙,一拐一拐地到墳堆裡數: 「有了!就睡這兒!, 」又用手杖敲敲旁邊的墓碑:「Hello!以後多照顧!」 ********************************************************************************** 丈夫拿到學位,進了個美商公司,調到北京,她不得不跟去。 「到北京,好!先買塊壽地。死了,說中文總比洋人比手畫腳好。」 父親居然比她還興奮 。 「什麼是壽地? 」小孫子問。 「就是人死了埋葬的地方。」女婿說: 「爺爺已經有兩塊壽地了,還不知足,要第三塊 。」 當場,兩口子就吵了一架。 「爹自己買,你說什麼話?他還不是為了陪我們? 」 「陪妳,不是陪我! 」丈夫背過身: 「將來死了,切三塊,台北舊金山北京各埋一塊! 父親沒說話,耳朵本來不好,裝沒聽見,走開了。」 搬家公司來裝貨櫃的那天夜裡,父親病發,進了急診室。一手拉著她,一手拉著孫子。從母親離家 , 就不曾哭過的父親 , 居然落下了老淚:「我捨不得!捨不得! 」突然眼睛一亮: 「死了之後,燒成灰,哪裡也別埋,撒到海裡! 聽 話! 」 說完,父親就去了。 ***********************************************************************************抱著骨灰 ,她哭了一天一夜 , 也想了很多。想到台北郊外的山頭 , 也想到教堂後面的墳地。 如果照父親說的,撒在海裡 , 她還能到哪裡去找父親 ? 她想要違抗父親的意思 , 把骨灰送回台北。又想完成父親生前的心願 , 葬到北京。 「老頭子糊塗了 , 臨死說的不算數。就近,埋在教堂後面算了。」 丈夫說:「人死了 , 知道什麼?」 她又哭了 , 覺得好孤獨。 她還是租了條船 , 出海,把骨灰一把一把抓起 , 放在水中 , 看一點一點 , 從指間流失 , 如同她流失的歲月與青春。 *********************************************************************************** 在北京待了兩年 , 她到了香港。隔三年 , 又轉去新加坡。 在新加坡 , 她離了婚 , 帶著孩子回到台北。 但是無論在北京﹑香港﹑新加坡或台北 , 每次她心情不好 , 都開車到海邊。 一個人走到海灘 , 赤著腳 , 讓浪花一波波淹過她的足踝。 「爸爸 ! 謝謝你 ! 我可以感覺你的撫摸 ﹑你的擁抱 , 謝謝你 ! 我會堅強的活下去。」 她對大海輕輕地說。發現自己七海漂泊 , 總有著父親的陪伴;不論生與死 , 父親總在她的身邊。 我覺得這篇文章太有意義了!!給大家分享 你不能決定生命的長度.但你可以控制它的寬度 你不能左右天氣.但你可以改變心情 你不能改變容貌,但你可以展現笑容 你不能控制他人,但你可以掌握自己 你不能預知明天,但你可以利用今天 你不能樣樣勝利,但你可以事事盡力 凡 事 感 激 .感激傷害你的人 因為他磨練了你的心志 .感激欺騙你的人 因為他增進了你的智慧 .感激中傷你的人 因為他砥礪了你的人格 .感激鞭打你的人 因為他激發了你的鬥志 .感激遺棄你的人 因為他教導了你該獨立 .感激絆倒你的人 因為他強化了你的雙腿 .感激斥責你的人 因為他提醒了你的缺點 .感激所有使你堅強的人

星星的承諾

夜空上最明亮的那顆星星,正守候著他最心愛的女孩, 他無法言語,只能靜靜的守候為了他心愛的女孩, 而綻放著光芒 閃耀在天際。 「小淨,妳什麼時候才肯嫁給我丫?」 小淨躺在梓翔的懷抱中,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而在她臉上似乎也寫著『我很幸福』斗大的四個字。 「嫁!喂,我才21歲哩,而且我還有一年書沒唸完,我才不想那麼早嫁,再說....」 小淨偷偷的跳離了梓翔溫暖的懷抱,面對梓翔做了個鬼臉。 「再說我還不一定非嫁你不可。」 說完這句話,小淨像看到鬼一樣,努力的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梓翔當然不會就此干休,輕而易舉的就追到了那個小惡魔, 抓著小淨的雙手,裝出一副兇神惡剎的模樣。 「說,妳嫁不嫁給我啊!」 小淨頓時變成了十分委屈的小女人。 「好吧,看到你苦苦哀求我的份上,我就勉強嫁給你吧, 免得犧牲了另一個無辜的少女,唉~上帝啊! 像我這樣犧牲自己,如此偉大的行為,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記個大功啊?」 小淨似乎愈說愈起勁,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從她的眼神裡散發出來, 梓翔當然知道如何止住那喋喋不休的嘴巴。吻她! 唯一的辦法。當兩唇相碰時,小淨唇上所傳來的溫熱柔軟感覺讓她彷彿置身夢境, 整個人飄飄然,四肢無力,像被勾去了三魂七魄似的, 而所有的感覺都匯集到唇瓣上,沈醉在這種迷眩裡,讓心跳成為唯一的旋律.... 聖誕節佳節,小倆口遠離了城市的喧囂,到了屏東寧靜鄉村的小木屋共渡。 令人望穿秋水的聖誕夜終於到來,夜空中佈滿了許多的星星, 微風吹撫過二人的臉龐,梓翔和小淨躺在大自然的地衣上, 享受著在喧鬧城市裡無法感受到的寧靜。 「翔,你聽過一個傳說嗎?話說相愛的一對情侶, 其中若有一人先離另一方而去,那麼先去世的那一個人就會蛻變成一顆星星, 在夜空中永遠守候著在人間那位心愛的人直到活著的情人找尋到另一個真愛。」 「翔,你說,是不是很浪漫啊。」 「小淨,是很浪漫沒錯啦,但是我不很喜歡這個傳說哩。」 「為什麼啊?」 小淨睜大了那原本就不小的雙眼 (很浪漫不是嗎?為什麼會不喜歡哩???)「因為一顆星星就代表著一段悲劇,代表著一段沒有結果的戀情, 也代表著一對永遠無法見面的戀人....」 「可是一顆星星卻也代表著一個希望啊, 一個令在人間的情人有繼續活下去的希望啊!」 小淨不等梓翔說完,就講出了這一句話,梓翔只能笑笑的看 著這個令他鐘愛一生的女孩。 「是啊,如果有一天我也離妳而去,記得我也會變成一顆星星, 在夜空上守候著妳,陪著妳,直到妳另到另一個真愛」 「你在胡說什麼啊,我不許我不許,你聽到了沒有啊,我不許你說這種話, 不許你離開我,我不許!」 小淨大聲的吼出這一段話,而淚珠卻也在同時滑下了她的臉頰。 不知道為什麼,小淨的心裡升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 「別哭了,是我該死,我不該說這種話的,我會陪妳到老, 會陪妳到頭髮灰白牙齒掉光,我會陪妳一生一世的,別哭了嘛。」 梓翔心疼地將小淨擁入懷中,輕輕地吻去那停留她臉上的二行淚水, 接著再堵住那誘惑力十足的紅唇。二人都沈浸在這只屬於彼此的天堂裡, 手擁著小淨,使得梓翔的自制力都宣告休假, 梓翔抱起了小淨往屋裡走去,將小淨輕輕的放在床上。 「小淨....我....」 「梓翔....我愛你....」 她拉下他,使得二人跌坐在柔軟的床上, 也跌進了屬於情人之間專有浪漫情境中,共享纏綿激情.... 梓翔醒來好久了!可是他卻不想移動,征征的凝視著懷中情人。 小淨也在此刻醒來,但她卻不敢與他眼光相對。 「我....弄疼妳了嗎?」 他忍不住吻著她柔細的髮細,吻著她的耳垂,輕輕的在她耳旁說道。 「有點疼。」 說完,她才剛退紅的粉頰又再度染上酡紅。 「小淨,原來妳也會害羞的啊。」 他故意說了這句話來化解尷尬的場面。 「什麼嘛,你故意的,討厭啦!」 她搥了他一下,而他卻趁此機會抓住她的手, 再一次用雙唇吻住她那嬌嫩欲滴的唇瓣, 再一次的使裸裎相對的二個人交纏在春色無邊的夜空中,彼此訴說著永恆.... 聖誕節過後已經快半個月了,可是這個星期梓翔似乎在躲著她, 約他說沒時間,打電話找他也找不到人,直接去他家也見不到他的蹤影, 不過小淨不斷的對自己說(可能是他最近工作太忙了嘛,妳要體諒他啊)。 在回家的途中突然遇到梓翔的妹妹-曉玲,她看曉玲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 (他們兄妹倆最近是怎麼了啊,都怪怪哩) 只見曉玲頭低低的話也不說一句只拿給小淨一封信。 信裡斗大的幾個字讓小淨一度以為她看錯了,她張大眼睛看著曉玲。 「曉玲,這種玩笑不好笑喔!」 「我沒有開玩笑,上面是我哥的字跡,妳應該很清楚」 曉玲依然不敢抬頭。 「小淨,對不起,我不應該把妳介紹給我哥認識的, 我不應該明知道他是個花心大少還把妳介紹給他,小淨,對不起,我....」 曉玲終於肯注視著那雙哀怨的眼睛了。 「花花大少!不可能的,他說他只愛我一個人的,他說....他」 「小淨,我知道妳無法相信,一時之間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打擊, 但是事實卻是擺在眼前,妳不得不相信啊,我....我還有事, 先走了,小淨,妳要好好保重自己。」 曉玲心虛地逃離了這個地方,她無法面對小淨,她無法再見到小淨眼中的哀怨。 小淨眼眶中的淚水早已忍不住絕堤了,此刻的她彷彿從天堂跌落到地獄, 彷彿是個被宣告死刑的囚犯,世界頓時一片死寂。 「不!我不相信,他一定是在騙我的,他一定是故意逗我的, 對,一定是這樣, 對,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 在寒風中依稀可見到那張帶來惡耗的信,信上寫著 『小淨~我們分手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梓翔』 梓翔遠遠的就看到小淨站立在門口的身影,那孤單的形影使得他心頭一陣擰痛, (不行,我一定要狠下心來),小淨看到他開著車回來了,快樂的要上前的時候, 赫然從車上下來了一位穿著性感的女人, 而且梓翔居然和那個女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的。「妳來這裡幹什麼」 他站立在小淨的面前,一副厭惡的表情。 「我....我來找你啊」 「我不是說我要和妳分手,我不是叫妳不要來了嗎!」 「梓翔,我知道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我....」 小淨想上前拉住他的手。 「誰在跟妳開玩笑啊,妳是聽不懂是不是,我說要分手, 要和妳分手!聽到了沒有!」 他甩開了她的手。 「梓翔,你說過你愛我的,你說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的啊」 「呵,女人妳給我聽著,什麼叫花言巧語妳知道嗎? 隨便幾句甜言蜜語就把妳給騙到手,妳真的很好騙哩。」 「可是,可是我跟你已經....」 「已經什麼?已經發生關係是不是! 拜託,和我黃梓翔發生關係的女人有如過江之鯽, 屈屈一個妳又算得了什麼,妳不要再自抬身價了好不好,煩死了!」 梓翔已經不耐煩了。轉頭要走時,小淨又拉住他。 「我不信!我不信!你是愛我的,你不會的,你....」 此時的梓翔早已無法再忍受了,手掌一揮便是往小淨的臉上打去, 小淨痛得流出眼淚,不是因為臉頰上的紅腫而是心裡的絕望、寒冷。 梓翔楞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轉過頭去,走到美艷女子的身旁,親吻了那女子一下 「我們走,別理那個瘋女人」 說完,便摟著那名女子離開了這寒風刺骨的街道。 小淨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她只知道回家的這一段路程突然變得好長好長, 整個人像是失去靈魂的玩偶早已沒有任何的感覺。 她父母看到她這樣,雖然心疼但是卻不能說些什麼, 為了小淨好,他們只能什麼都不說。 回到房間裡的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看著若大的房間, 視線不自覺的移到了桌上那張二人合照的相片, 她傻傻的看著照片,慢慢的揚起了嘴角,她大笑她尖叫, 她的眼淚就像永不止的泉水不斷的灑落。 她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到地,包括那張令人心痛的照片。 她叫累了哭累了,頹然的坐在地上,腦袋裡空空的, 什麼都沒有辦法想,拿起了相框上早已破碎的玻璃, 往左手腕用力一劃....  「梓翔,不要!」 小淨被惡夢嚇醒了,醒來時眼神充滿著害怕,臉色蒼白, 令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捨。她做了個夢,夢見了她和梓翔結婚, 但結婚典禮進行到一半時新娘居然換成另一名女子。 「這裡是....」 只見房裡所有的人趕緊跑到床邊,每個人都十分的惶恐與焦急。 房裡除了父母之外,還有梓翔的家人, 但卻沒有她最想見的那個人。(應該是醫院吧!) 她看著白色的房間,再看看在床邊關心她的所有人, 心裡不禁泛起一些苦楚(我到底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會做傻呢!) 想著想著,淚又悄悄的滑落。 「傻孩子,妳怎麼會做出這樣的傻事呢!」 「孩子啊!凡事想開一點,不要太執著了。」 父母親安慰的話語,使得原本就在啜泣的她哭得更加厲害。 「是啊,小淨,我知道是我們梓翔對不起妳,但是感情的事真的是勉強不來的。 小淨啊!想開一點吧。」 梓翔的父親看著曾經以為會是他們媳婦的女孩, 心裡埋怨著上蒼無情的捉弄。 「我會的....」小淨除了這句話之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今天是小淨出院的日子,父母親幫她去辦出院手續,病房裡只剩她和曉玲。 「小淨,對不起,是我害妳變成這樣的。」 「這不是妳的錯,是我被愛情迷昏了頭,忘了人心險惡了」 「我……妳能原諒我嗎?」 「我說過了這不是妳的錯,我們還是好朋友啊」 小淨笑笑的對曉玲說。 「小淨,其實我哥他....他....」 (不行!我不能說,可是我小淨那麼難過,我....我....) 「你哥?他....他怎麼了啊。」 她試著用那冷淡的口吻,像是提起陌生人般的語態。 「喔,他....我是說,像他這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妳留戀,還是早點把他忘了的好。」 「我知道,曉玲,我希望出了這個醫院,就不要再提起他了,好嗎?」 「嗯!」 小淨心中本來有些期待的,期待他能在她住院的期間來看她, 即使只是一次也好,至少那表示他還有點關心她不是嗎? 可是他卻沒有出現,甚至沒有託他家人帶來一字一句的問候 (是該忘了吧!都走到這個地步了,除了忘還能怎樣呢?) 小淨離開了醫院,展開了她認為重新開始的人生。 事情已經過後一個月了,她也試著漸漸的去淡忘那一個人, 而曉玲最近卻常常拿著照相機說要照她,問她原因, 她只推說是當做重新開始的紀念。小淨習慣在沒課的星期三下午, 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看看小說散文,聽著廣播。 而正當她閤起書本要關掉廣播時,突然從收音機傳來 「小淨」二個字,原來那個時段剛好是聽眾來信的時段, 而廣播 DJ正在讀著那封署名給台中小淨的信。 『小淨,常常聽妹妹提起妳,所以當第一次見到妳的時候, 就感覺好像認識妳很久了,不可否認的,我漸漸的喜歡上妳, 我常常沈醉在妳那甜美的笑容中。看著妳那活潑可愛的模樣, 真的會讓我產生錯覺,覺得妳像個美麗的天使。 妹妹一直鼓吹我追妳,因為她說這世上像妳這樣的好女孩真的不多了, 所以她常常製造機會讓我們二人獨處, 但是我們二人若是在一起時通常場面都會一下子安靜下來, 雙方似乎都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而我發現在這個時候妳的臉上都會泛起紅暈,妳....妳是否也有點喜歡我呢?』 小淨聽著這段話,不知不覺讓她回想起以前.... (是湊巧吧,畢竟世界上叫小淨的女孩子多的是) 小淨,這天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向妳表白,我害怕被妳拒絕。 可是當妳害羞的向我點點頭時,我真的快樂的快飛起來了, 那天我們在大街小巷裡穿梭,讓很多的地方留下了我們甜蜜的影子。 晚上送妳回家時,我將車速開得很慢,但是四十分鐘的車程卻感覺一下子就到了。 車上的二人似乎沒有人要先開口道別離,沈靜了十分鐘之久, 妳我卻在同時開口,也不禁為這個場面笑了出來。 我被妳的笑容吸引過去,而妳也讓我在你臉頰上留下淡淡的一吻。 小淨,妳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妳。』 隔了一個禮拜,小淨卻也在同一時間聽到了這段話, 雖然十分熟悉,但卻不敢肯定話中的小淨是自己。 又是小淨,會是我嗎?可是他不是....可能嗎? 小淨每到禮拜三都會守候著收音機,聽著那給小淨的話語。 『小淨,還記得星星的傳說嗎?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的,永遠。』 此時的小淨已經決定去求證話中的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自己。 她到電台去尋問,但電台的人卻只給她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慈仁醫院 高啟明醫生』。 星期四,小淨特地向學校請了假到慈仁醫院。 「小姐,請問高啟明高醫師在嗎?」 「喔,那位就是高醫師。」 護士小姐指著剛從病房走出來的一位醫師。 小淨走到醫生的身邊,對著醫生說 「請問你是高醫生嗎?」 「是的小姐,有什麼事嗎?」 「我....我是小淨。」 「原來妳就是小淨啊」 「是啊,那個....那個電台廣播....」 「喔,那是我一個病人的故事」 「病人?」 「嗯,他住院快二個月了,他每天都會說他和小淨的故事給我聽, 但是我卻從沒有看到小淨來看他,問他他卻沈默不語, 所以我就擅自作主的想透過廣播找尋這位女孩。」 「那....那....請問那個病人名叫....」 「他叫黃梓翔,但是他....」 醫生還未說完,她就看到曉玲面帶倦容的從醫院的大門口走了進來。 「小淨,妳....妳怎麼會在這裡?」 曉玲看到她不免吃驚的說。 「曉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小淨,我哥他....他....,他昨晚去世了....」 進入了陰冷的太平間,曉玲黯然傷痛的看著小淨蒼白的臉孔。 小淨走到了梓翔的擔架前面,慢慢的掀開了覆蓋在他臉上的那白色布單。 而站立在她後面的曉玲卻早已熱淚盈眶了。 小淨靜靜的凝視著梓翔蒼白、如孩子般沈睡的容顏, 臉上浮現了一絲柔美的笑容,她伸手撫摸著梓翔毫無生氣的面頰,輕輕的說道。 「梓翔,你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你只是故意要嚇我的, 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對吧!你別再裝睡了好不好? 我唱你最喜歡的歌給你聽,聽完你要起來喔!」 說完,便輕輕柔柔的哼起歌來。 曉玲看到這個場景,心痛的撫著小淨。 「小淨,妳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哥他....他....已經走了。」 小淨怒瞪著她,斥責的說。 「妳騙我!妳沒看到他正在睡覺嗎?小聲點,別吵他了。」 「小淨,我哥他....他真的死了,妳看清楚他不是在睡覺,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曉玲擦拭著斑駁的淚痕,哽咽的勸道。 「妳撒謊,妳騙人!我不信,我不相信!」 小淨大聲的喊著,臉上一片殘白。 「小淨,我沒有騙你,我沒有在開玩笑,他真的過世了。」 曉玲試圖喚回小淨的神智。 「不!妳騙我,你在撒謊!」 小淨失控的吼著,慌亂的蒙住耳朵,不肯相信這個令她心碎的殘酷事實。 「小淨,妳要勇敢一點啊!」 她攬著小淨的肩膀,試圖安撫她那激動的情緒。 小淨轉過頭去,看著梓翔慘白的臉龐,酸澀的眼眶中滾落了許許多多的淚水, 她撫摸著梓翔的臉頰,哀怨而淒厲的喊著。 「梓翔,你告訴她,跟她說你只是睡著了,等等就會醒來, 你告訴她,你跟她說你會醒來的,你會的。」 小淨看著那一動也不動的身軀,幾乎瘋了似的大喊。 「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為什麼要帶他走?為什麼?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小淨,妳別這樣啊,我求求妳,別這樣啊....」 小淨看著她,淚如泉水般的不停滴落,接著雙腿一軟,便倒了下去。 小淨醒來已經一段時間了,但是她卻沈默不語,傻傻的盯著牆壁。 曉玲的話語打破了房間裡的沈靜。 「我哥他得了癌症,當發現時醫生說他只剩一個多月的壽命。 起先我哥他根本就無法接受,後來....他說不能讓妳知道這件事, 所以他開始避著妳,並且要我配合他演戲,要妳對他死心, 要妳忘了他重新一段戀情。即使他表面裝得很堅強, 可是他心裡忍受著多麼痛苦的煎熬,他....」 曉玲早已忍不住淚流滿面,而小淨也早已泣不成聲了。 「我們一直不敢把妳自殺的事告訴他,直到前陣子他看到我幫妳拍的照片, 他看到了妳左手腕上的刀痕,我們才吱吱嗚嗚的說出來。 他瘋狂的想出院來找妳,後來是我們一直制止他,他才放棄了這個念頭。」 「小淨,他常常看著妳的照片流淚,常常在夢中喊著妳的名字,常常....」 「這是我哥要我交給妳的信,他叫我十年之後再交給妳, 不過現在妳即然知道了,我現在就交給妳吧!」 說完便把信交到小淨的手中,走出了房間。 ?小淨顫抖的打開信封,拿出寫得滿滿的信紙。 『小淨~妳收到這封信時,我已沈睡很久了,或許妳早已找到另一段真情, 也或許妳已為人妻為人母了。妳還記得我嗎?一個曾經讓妳心痛的男人, 一個曾經辜負妳的男人。記得那一晚妳含淚訴說著不分手時, 我多麼想把妳抱進我的懷中,多麼想吻去妳的淚水,可是我不能, 我是個快死的人,我 無法帶給妳任何的幸福。 在病房裡,我常常夢到我們以前的種種,我多麼希望時間就停駐在那一刻, 多麼希望可以再抱著妳,可以再看到妳的笑容,可是上帝似乎沒有聽到我的呼喊, 還是毅然絕然的帶我離開這個世界。 聽到妳為我自殺的時候,我真的好想衝到妳的身邊,但我還是不能這麼做。 我也一直告訴自己,妳的傷心終究會過去的, 妳會遇上一個能治療妳傷口的人,而妳終將也會把我歸於記憶之中。 還記得妳曾說過星星的傳說嗎? 我說過我會蛻變成一顆最明亮的星星,永遠在天空守候著妳的。 小淨,我愛妳,至死不渝。 愛妳的翔 筆 』 小淨帶束鮮花來到了梓翔的墓前,每當她覺得孤單時, 便會來這裡陪陪他,對他說說話。 「梓翔,你現在過得好嗎?昨晚夢中的你充滿笑容, 所以我猜想你應該過得蠻快樂的吧!你放心,我過得很好, 為了你,也為了....為了肚中的寶寶,所以我會堅強的。 你承諾過我要變成星星永遠守候著我, 那麼以後我要對我們的寶寶說爸爸並沒有離我們而去, 他正在天上看著我們、守候著我們呢....」 小淨笑笑的看著一直守候在她身旁的影子, 而身邊的影子似乎也正看著小淨而笑著呢....

天使的翅膀

很久以前,有一個小男孩,他非常的自卑。 因為他的背上,有著兩道非常明顯的疤痕。 這兩道疤痕,就像是兩道暗紅色的裂痕,從他的頸子, 一直延伸到腰部,上面佈滿了扭曲鮮紅的肌肉。 所以這個小男孩,非常非常的討厭他自己,非常害怕換衣服。 尤其是體育課,當全部的小孩子都很高興的脫下又黏又不舒服的制服, 換上輕鬆的體育服裝的時候。 小男孩都會一個人偷偷的躲到角落裡,用背部緊緊的貼住牆壁, 用最快速度換上體育服裝,深怕別人發現了他的背部,有兩條這麼可怕的缺陷。 可是,時間久了,他還是被其他小朋友發現了他背上的疤。 「好可怕喔!」「怪物!!」 「不跟你玩了!」「你是怪物!」「你的背上好恐怖..」 天真的小朋友們,無心的話往往最傷人,小男孩哭著跑出教室以後, 從此再也不敢在教室裡換衣服,再也不上體育課了。 這件事發生以後,小男孩的媽媽特地牽著他的手,去找級任老師。 小男孩的級任老師是一個四十歲,很慈祥的女老師。 她仔細的聽著媽媽說起小男孩的故事。 「這小孩在剛出生的時候,就生了重病,當時本來想放棄的, 可是又不忍心,一個這麼可愛的生命好不容易誕生了,怎麼可以輕易的結束掉?」 媽媽說著說著,眼睛就紅了。 「所以我跟我老公,決定把小孩給救活, 幸好當時有位很高明的大夫願意嘗試用動手術的方式挽救這條小生命, 經過了幾次的手術,好不容易,他的命留下來了,可是他的背部, 也留下這兩條清楚的疤痕...」 媽媽轉頭吩咐小男孩,「來,把背部掀給老師看...」 小男孩遲疑了一下,還是脫下了上衣,讓老師看清楚這兩道恐怖的痕跡, 也曾是他生命奮戰的證明。 老師訝異的看著這兩道疤,有點心疼的問。 「還會痛嗎?」 小男孩搖搖頭,「不會了...」 媽媽雙眼泛紅,「這個小孩真的很乖,上天讓他生命已經很殘酷了, 現在又給他這兩道疤,老師,請您多照顧他,好不好?」 老師點點頭,輕輕摸著小男孩的頭, 「我知道,我一定會想辦法的....」 此時老師心裡不斷的思考,要限制小朋友不准取笑小男孩,只能治標, 不能治本,小男孩一定還會繼續自卑下去的...一定要想個好辦法。 突然,她腦海靈光一閃。 他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對他說, 「明天的體育課,你一定要跟大家一起換衣服喔....」 「可是...他們又會笑我...說...說我是怪物...人家不是怪物..」 小男孩眼睛裡頭,晶瑩的淚水滾來滾去。 「放心,老師有法子,沒有人會笑你。」 「真的?」 「真的!相不相信老師?」 「...相信...」 「那勾勾手。」老師伸出了拇指,小男孩也毫不猶豫的伸出他小小的右手。 「我相信老師...」 第二天的體育課,很快就到了,小男孩怯生生的躲在角落裡, 脫下了他的上衣,果然不出所料的, 所有的小朋友又露出了訝異和厭惡的聲音。 「好噁心喔....」 「他的背上長了兩隻大蟲....」 「好可怕,噁....」 小男孩雙眼睜的大大的,眼淚已經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我...我才不...不噁心...」 這時候,教室門卻突然被打開,老師出現了。 幾個同學馬上跑到了老師身旁,比著小男孩的背, 「老師妳看....他的背好可怕,好像兩隻超大的蟲...」 老師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走向小男孩,然後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不是蟲喔...」老師瞇著眼睛,很專注的看著小男孩的背部。 「老師以前有聽過一個故事,大家想不想聽?」 小朋友最愛聽故事了,連忙圍了過來,「要聽!老師我要聽!」 老師比著小男孩背上那兩條顯眼的深紅疤痕,說道, 「這是一個傳說,每個小朋友,都是天上的天使變成的, 有的天使變成小孩的時候很快就把她們美麗的翅膀脫下來了, 有的小天使動作比較慢,來不及脫下他們的翅膀。」 「這時候,那些天使變成的小孩子,就會在背上留下這樣兩道痕跡喔。」 「哇....」小朋友發出驚嘆的聲音,「那這是天使的翅膀囉?」 「對啊,」老師露出神秘的微笑, 「大家要不要檢查一下對方,還沒有人的翅膀像他一樣,沒有完全掉下來的?」 所有小朋友聽到了老師這樣說,馬上七手八腳的檢查對方的背, 可是,沒有人像小男孩一樣,有這麼清楚的痕跡。 「老師,我這裡有一點點傷痕,是不是?」一個戴眼鏡的小孩興奮的舉手。 「老師他才不是,我這裡也有紅紅的,我才是天使...」 小朋友們爭相承認自己的背上有疤,完全忘記取笑小男孩的事情。 小男孩也是,他原本哭紅的雙眼,此刻早已停止流淚。 突然,一個小女孩輕輕的說, 「老師,我們可不可以摸摸看,小天使的翅膀?」 「這要問小天使肯不肯囉。」老師微笑的向小男孩眨眨眼睛。 小男孩鼓起勇氣,羞怯的說,「...........好。」 女孩輕輕的摸了他背上的傷痕,高興的叫了起來, 「哇,好軟,我摸到天使的翅膀了」 女孩這麼一喊,所有的小朋友像發瘋似的,每個人都大喊, 「我也要摸!」 「我也要摸天使的翅膀!」 一節體育課,一幅奇特的景象,教室裡幾十個小朋友排成長長的一排隊伍, 等著摸小男孩的背。 小男孩背對著大家,聽著每個人的讚嘆聲,羨慕的嘖嘖聲, 還有 撫摸時,那種奇異的麻癢感覺。 他的心裡,不再難過了。 小男孩臉上,淚痕還沒乾,卻已經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一旁的老師,偷偷的對小男孩比出勝利的手勢, 小男孩忍不住,格格的笑了起來。 後來,這小男孩漸漸長大,他深深感謝著老師一句「這是天使的翅膀」 讓他重拾信心。 他高中時還參加了全市的游泳比賽,得到了亞軍,他勇敢的選擇了游泳, 因為他相信,他背上那兩道傷痕,是被老師愛心所祝福的「天使的翅膀」 其實,我就是那個小男孩,十幾年了,我依然記得那句話「天使的翅膀」 是它帶我走出自卑。老師謝謝您。  

兩千元

爸~我要出去玩!給我兩千塊!〕我一邊看著電視一邊說著。 〔昨天不是才給你了嗎?怎麼又花完了!〕我爸露出些許無奈的神情質問著我。 〔你到底給不給嘛?你若是不給我的話,我就去偷去搶!〕 我翹著二郎腿叼著根煙,一邊抖腿一邊說著。 〔唉~〕 我爸嘆了一口氣後,從口袋裏拿出幾張鈔票,準備數兩千塊給我, 而我看見後迅速站起身來,將他手裏的鈔票全部拿走,頭也不回的離開家中, 立即騎著我爸買給 我的機車,準備去享受我的夜生活。在撞球場和我朋友撞球時,我朋友突然問我:〔你爸是做什麼工作的啊?〕 我聽到後有些羞愧的不敢回答,只因我爸是賣烤香腸的,而我以我爸的工作為恥, 所以,我在我朋友面前絕不提起我爸,因為我並不把他當成爸爸。 不知不覺中,已經凌晨3點多了,於是我和我朋友準備離開撞球場, 想繼續到KTV喝酒玩樂,可是當我們從2樓撞球場走到樓下時,卻聽到了吵鬧聲: 〔你錢到底要不要拿出 來,不拿出來我們就打給你死!〕而另一個聲音又傳了過來: 〔我錢是不會給你們的,這是我辛苦賺的血汗錢,是要養我家人的, 我是絕對不會給你們的,你們再不! 走,我就要報警了喔!〕 突然間,樓下傳來了一聲怒喝:〔乎你死!〕 當我和我朋友走到樓下時,發現4、5個少年圍著一個中年男子拳打腳的, 還有一個人拿著棍棒猛揮那個中年男子的身體,眼看著, 那個中年男子倒在地上已經快不行了,可是他手中仍然緊握著, 他今天賺的兩千多塊,不肯鬆手讓另一個少年搶走,我朋友看到這個場面後, 拉著我趕緊離開現場,叫我不要管太多,可是在我離開之前, 我忍不住回頭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卻驚愕的發現,他竟然就是..我爸!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們繼續毆打我爸的場景,與我爸緊握著鈔票不肯鬆手的畫面, 又突然想到我爸平時都無怨無尤的給我兩、三千塊,而現在, 他竟然可以為了兩千多塊,性命都可以不顧,再看到他賴以為生的香腸攤, 已被敲毀散落滿地,頓時間,我不自覺的掉下一滴淚,大聲哭喊著: 〔爸!〕 立即衝入人群中,用身體守護著我平時看不起的爸爸,任由棒棍拳腳襲擊著我。 而我身上立即一點一滴的傳來我爸剛才所承受的痛楚,可是我卻感覺到我的心, 比這些痛楚還要痛,因為,我對自己以前的不孝,真的感到無比的痛心啊! 幸虧不久後,我朋友立即衝上來替我解圍,而警察在不久後也到了, 可是我在細看我爸的傷勢時? A竟然發現我爸頭上流著血, 失去意識暈厥過去了,讓我急慌的喊! 著 〔救護車!誰趕快叫救護車來啊!快~我爸他…嗚……誰快來救我爸~〕 在救護車來到之後,我立即跟我爸進入了救護車, 而醫護人員卻發現我爸左手緊握著兩 千塊, 仍然沒有鬆手,於是我在一旁哭泣著: 〔神明啊!求你一定要讓我爸平安無事!求求你!要是我爸真的平安無事後, 我一定會學好學乖的,絕對會好好的孝順他,不會再讓他生氣難過了, 求求你,我知道以前我錯了,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好了,我還年輕, 你要我幾年壽命都沒關係,我只求你讓我爸平安無事就好, 求求你!神明!求求你..嗚..〕 突然間,我爸呻吟了一聲,隨即微微的睜開雙眼,我驚喜般的看著他: 〔爸!〕我爸仍有些意識不清:〔這裏..是哪裡?〕 我喜出望外的對他說: 〔爸!這裏是救護車裏面,你剛才暈了過去,害我好擔心你~〕 我差點又哭了出來。 他忽然微舉起左手,張開了緊握的兩千塊對我說: 〔啟明!這是爸今天賺的兩千塊,你拿去吧! 等一下回家之後,你先買東西自己吃吧!爸還不餓!〕 我聽到後立即紅了雙眼,緊抱著我爸大聲哭泣著,一直哭一直哭, 淚水不自覺的濕透了我爸的衣衫,也濕透了一旁醫護人員的雙眼。